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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68com:与旅游无关,哪儿都是一堆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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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鸟之所以叫大鸟不是因为鸟大,只是他总把自己的姓“乌”字写成“鸟”字。原谅我忘了他的名字,毕竟那是小学一年级的事了。

500是个人的简称,我的好朋友的。我们有很多的事,也有很多的过去。写点我想倾说的事,也是我一直都在纳闷的事,500也有在想的事。                     (流浪事)

发表于 2004-10-08 14:58

此次邀人去旅游。大家说“太远了”,无人响应。邀人未果,让我突然很想念两位朋友:A,B。 于我而言A,B最大得好处在于不管我的提议多么荒唐,他们总是二话不说,站在我一方,身体力行。所以我们可以在暴风雨的夜晚,雷电交加,骑车追逐暴雨中的闪电。(我才知道原来在旷野中的闪电如此的动人心魄。)所以我们可以提着自行车,爬上山,在山顶的茶馆里喝茶听大太阳天的轰轰雷声,全然不顾登山者的诧异。所以我们可以在只有月光的夜里尽情的在河里裸泳... 我们一起长大,少年时我们好像有很多很多的时间,总在街头漫无目的的骑车游荡。最讨厌的是遇见十字路口,没人愿意选择道路,总在路口僵持,直到有人不耐烦挑出道路。要不然,我们就在河里游泳,躺在河边晒太阳。A总是越晒越黑,呈现出让人羡慕的黑里透红;B则相反,越晒越白,皮肤被晒得白得透明,隐隐显青;我则晒成黑不黑,黄不黄就作罢。(有一个夏天,我专选正午太阳最大时去游泳,拼命的晒太阳。还是如此,让我无比沮丧。) 少年时代,别人怎么过的我不知道。但想想对异性的好奇肯定导致有许多话是讨论异性的吧。我们没有。也许是太小一块长大,羞于谈及此。少年时,我们在谈论些什么呢?没有任何准确的记忆。我只记得我常常呆在B家,一人趴在B的床上看书。我走的时候,有时候B都不在家。而在A家,A B 我,总会因为什么事情一直傻笑不已。 A生性温婉,为人优柔寡断,很难拒绝人,以我的眼光看他长的很漂亮,且人如其名(他有一个很女性化的名字)。正是这个机其温婉,从不大声说话的人,早在我们读高一时,便喜欢深夜飚车。他还喜欢在水闸门上跳水。(要知道那个闸门从来不关完,我很担心被激流冲到闸门下卡住。而且,那个闸门对于我而言实在是太高。)B则为人过于精明,这个人小时候便叫嚣“我要征服全世界”。读高中时候其文流传于班级间,但上面总赫然有几句脏话。长大后,喜欢研究有关性的问题,一副要做此中高手的样子。他可以当着众多亲友的面表演port kiss,却在恋爱后,一天到晚老穿厚厚的牛仔裤,并一本正经的告诉我“这样安全些"。 朋友是什么?真的是很难定义。若干年没见A,A打电话给我,直奔主题,大咧咧的要我写份毕业设计给他。我就挑灯夜战,写了洋洋六七十页给他。结果立刻招致A的批评:“写的太好,哪里象一个中等成绩的人做的?重写!”我于是又放下所有的事情,做了一份含有若干错误的给他。反正好像怎么都是你该做的。B读大一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30多岁的老师,第一次和我谈及感情,密密麻麻用了好几页纸。那时我压根不相信30多岁和19岁会有爱情,也没想到我老妈就比老爸小了十岁,急急忙忙跳上火车,坐了一夜火车,直奔其学校而去...而这俩个人,一次我们游泳渡河。游到大半,我觉得体力不支,说:”我不行了“(当然不能直呼救命,这太丢面子了),那俩人,A朝我微微一笑,B漠然看我一眼,便不再理睬我,径直游走了。我叹了口气,只得拼命游过去。 我们之间唯一的不能称为麻烦的麻烦是我们彼此太为相似,生活又有交集,因此难免会看上同一个异性。幸而大多是时间不同,但横刀夺爱也是有的。只是夺者毫无愧色, 被夺者亦无怨言。而且我们彼此从不谈论此事此人。真实的是“情人如衣服,朋友如手足”。岁月沉淀出友谊,而那些生命中和我们曾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光暄衣服却早已变成了不知哪里丢弃的破抹布。 哎,若和这两人结伴旅游,该是多幸福的事。

回老家好几天了,每天村头村尾转转,看看书写写字,仰头瞧瞧云彩,一寸一寸向南移。村子还是那般大小,但房子全变成洋楼,人也少了许多,一片崭新繁华的下面,是一种沉重的落寞和空虚。

好像是一个下午,和大鸟最铁的男生突然向女同桌告白了,好事的同学们顿时开启了起哄加看热闹模式。大鸟是起哄起的最欢的,爆了很多那个男生的猛料,全班成功炸锅。于是,该男生实在忍无可忍就吼出了一句让全班霎时安静的话,“大鸟,你不要再说我了,你不还天天都想娶你同桌当媳妇吗?”

我是向往流浪的,只是我是在我的幻想中。500也喜欢的,只是他在今年的暑假实践了。他管它叫旅行,还写了3篇的记叙。我纯有的是信服他的勇气和自在。

有发小在家里玩得腻了,邀我去县城走走。我咕哝一声,县城有啥好看的,我在外面,天天在城里走,那可是超级大都市,还不是除了楼房还是楼房,除了陌生就是冷漠。

整场闹剧过程中,身为学习委员的我想着坚决不能和众人同流合污就一直在假模假样地写作业。不过,耳朵还是诚实地捕捉到了这起“桃色事件”的每个细节。于是,当听到该男生说了大鸟想娶同桌当媳妇时,我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于是我抬起头看向大鸟,只见大鸟整张脸都涨红了,接着特爷们地说,“我就想娶她怎么样!”

他只想的事就会想去实践的,不知道他有没有穿那件他妈要他扔掉的衣服去行走,但我知道他留着长长的发,那个时候。他装饰得憔悴,会有人说是忧郁的,我喜欢的蓝色就经常看成是忧郁的传神。

没钱,去哪儿都是一堆狗屎。

“放屁!”我脱口而出。

海也是蓝的,且更蓝的,蓝得我们的眼里是忧郁。我经常想去海边的,现在没时间去的就只能在我的幻想中去安排让自己去趟旅行。500比较自在的,他的做什么的事都是先做了在跟父母说的。他有时间学习他的吉他,有时间去实践他的旅行,有时间在看看天空的夜色。

儿子在池塘边正用网捕着小鱼,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我追着他的背影,目光不肯移开。儿子走过柴屋时,有一副系(ji)网挂在外边的墙上,看到它,我眼前一亮,去河里系鱼去呀,这大热的天,还可消消暑。

时至今日我依然觉得无比丢人,那么重要的时刻居然说了那么粗俗的话。是的,我就是大鸟的同桌。大鸟就这样成为了我人生截止目前为止主动向我告白的第一人以及唯一一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讲脏话遭了报应。

我们曾经的在2点的凌晨坐在铁轨的两旁,喝着我们买来的酒,都看到在火车的入车的洞口有的是一片的漆黑。在我们坐了的没多久,有火车呼啸的穿过我们的中间,吹的是本来就乱的头发。我们扔碎了酒瓶,可我还看到了酒瓶的反光射入,竟惊讶地看见我的脸色很黑。

这副系网有五十公分宽,约一百米长,上面有拇指大小的浮子,网眼一指宽,刚好可以系河里的鱼。

我其实一直也挺喜欢大鸟的,毕竟他就是那种传说中颜值水平高出普通人好几个段位的阳光少年,怎么说也是班草级别的。可是妈蛋,我居然用那么粗俗的话拒绝了一个班草,怪不得会遭报应。

可能是晚上吧,路灯不怎的亮。再另外的一次,我面队着火车,我紧紧地抓住桥的拦干。我听到了桥的颤抖声,我站的双脚在晃的。那次我想起了蒋峰的一篇文章中的雷奇探长的撞火车,看到一,二,两秒的滑向铁轨的生命在颤抖。我们的流浪的事也可以包括看火车的,只是那是很短很短的行走吧。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捉鱼,一到暑假,天天在河里泡着,拿一根棍子,从上游撵到下游,水玩够了,鱼也抓了一大碗,只是人落了一身黑不溜秋。

经常梦见大鸟是在四年级转学之后发生的,梦里他总是骑着自行车从大坡上冲下来,然后冲我嘿嘿傻笑,笑的真他妈好看。

(烟,酒)      

大了以后,我越走越远,越走越久,再也难得匀出与水亲密的机会,更别提抓鱼了。

剩下的关于大鸟的事就都忘光了,只是后来我暗恋过的每个少年都是大鸟那个类型。

我一直老说的事,我都不想在看到我写这两个字。500说他烟越抽越多的,我都知道是多到什么的概念,但肯定比我多的,因为他比我在看淡生活。我们的酒,烟在我们的相遇时就被无辜的请了出来。烟酒都是不好的,我们都不是好的人。所以我都不想去说什么的,因为我不是好的人。                      

不想,提议一出,发小一拍大胯,满口答应。想必他也很久没下过水,没抓过鱼了,也想重新体验一把。

我说的是脸。

(性)      

我们换上大裆短裤,趿上拖鞋,提上铁桶,拿着系网来到一里远的举水。举水真的变了,再也没有原来那样厚厚的白沙滩,到处都被挖机铲过,深一块浅一块,似癞子头上的疤。

刚上初中军训时,我偷偷喜欢上了隔壁班一个能把纯白T恤穿的特别好看的少年。你懂的,我一直都是肤浅的人类。只是军训结束后,我再也没看见过这个少年。等到博爱的我按部就班地的把班上每个长的好看的少年都暗自喜欢了一遍后初中就毕业了。

这是很经常议论的话题,也是我们的难题。500前几天来电说他有性冷淡的趋向的,我是不怎么的怀疑的,他说一个女孩在开学时就经常给他写纸条的,可是他都没回过的。他有喜欢的女孩现在也是在福州读的,他们的相见机会挺多的,可是他说不太怎想去找她的。

小时候的这种季节,河里像下饺子般挤满了人,四处浪花飞溅。去村庄的路上,灰尘滚滚,那是赤脚的小伙伴来回奔跑扬起的尘。

对于高中生活,我既忧愁又欢喜,愁的是没能跟喜欢的男生考入同一所学校,喜的是定能认识更多的好看男生。文理分班之前,我一直在膜拜霸气的男班主任,所以完全忽略了同班男生。

在他说来,学吉他,加文学社都比较好的。我也想加文学社的,可是找不到怎么去加。说到女的,我都在还一直的思考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去找回快要迷失的我了,我都在害怕一直的迷失。说较真的话,本人准备想去好好的谈一场的,可是受到点压抑。

如今,河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影,只有几只白鸟来回盘旋着,低声哀鸣,不知在何处落脚。

分班后,原班级变成理科班,选择读文科的我想着就这么离开了那霸气班主任,忍不住满心伤感,抱着书包垂头丧气地去了位于三楼的文科班新教室。

有点模糊了性的走向,我一个同学说他都不知道和女生在一起和男生在一起的感觉有没什么的两样的。同学的宿舍中还有一个是同性恋的。我都有时在感觉和男生呢感在一起时,都比较随心所意。但通常的我不会去告诉男生我的心内事。

现在的河里处处充满危险,挖过坑的地方一踩,会陷下去很深,不会水的小孩很容易出事。河里每到夏天,都会有小孩溺亡。现在的农村,防盗防火更要防水。一到暑假,父母进进出出都要叮嘱自己的孩子,千万别玩水,别去河里,否则,打断你的腿。

一进教室我就炸毛了,坐在第二排第一桌的男生不正是初中隔壁班的白T少年嘛!三年过去,昔日少年褪去天真稚嫩,五官更加明朗精致,被霸气班主任抛弃的伤感顿时抛诸脑后。

我很渴望的去想找个人陪伴我的,就向小菜说是找有需要的人,不是去找喜欢的人。我不懂得什么是爱,对爱我们都还很肤浅的。傻蕾说我们都必须学会长大,以后的路经常是一个人的路,其实我懂的话不会比任何人的少,只是的想法比任何人都要的复杂。

我们找了一处深水,将系网从这边河岸斜着展开,拉到对岸,沉进水里。然后,就是我们的幸福时光。

7868com,白T少年抬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抱着书包发呆的我,礼貌地笑了一下,告诉我他叫张石林。笑的真温暖,名字真好听,我被深深地震撼了。

看看我们的走过,好的朋友的关心,是最令我感动的。虽然他们都不可能一直的陪在我的身边,但他们没忘了我,在他们开心的时刻给我捎来快乐,传来欢乐的照片。节日的祝福很多是来自好朋友的,这些我都在怀念的。谢谢我的朋友。

我们不怕水,专业游泳近二十年。游泳有这点好处,一旦学会,终生不忘,随时下水,随时扑腾,当然,除了腰酸背痛腿抽筋。

我不可救药地沦陷在了张石林的白T下,这一陷就是七年。

关于异性,我不会在谈很多的。我想是可能今天来梳理自己的情绪,谈谈看看的。当然,我会在长大的,会在成熟一点的再去谈论。500。我们以后在接着谈。    

举水之水清耶,可以濯我缨,举水之水浊耶,可以浣我足。现在的举水,河面漂着很多垃圾,河底有大量的瘟苔,水一搅动,就浮出水面。举水很浊,不光浣我足,还要浣我全身。

彼时,我早已不是小学时那个能让大鸟想娶来当媳妇的萌妹子了,我违反了女孩十八变越变越好看的自然规律,成功地越长越残,等到再次遇见张石林时我几乎失去了性别特征已经进化的特别像徘徊在学校门口的小混混了。

我和500的零零碎碎的事很多,我们的生活都还在继续,我的祝福都会在不断的给,给我认识的好朋友们,也给500。500烟不要抽太多了 ,我们还会在一起喝酒的对吗?我们不会喝醉的,我们的生活还在继续的。

我们一下了水,四十来岁的人如同少年,仰泳,蛙泳,自由泳,扎猛子,各种套路,各种动作,只想尽快操练一遍,尽管没有观众,哪里还顾得清清浊浊,浮浮沉沉。

刚开始的时候,我总是丢东西,还很迷糊,当然这些都是计划好的,橡皮丢了找张石林借,钱丢了找张石林借,数学题不会做了让张石林教,语文作业忘记了问张石林抄。当时,我觉得我的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而且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毕竟我成功地跟张石林传上了纸条。

从今天起 ,我要对我身边的朋友负责,对我自己负责,要让我喜欢的人开心,要让我的朋友对我放心的 。我会好好的爱自己的。

我们分开游在网的两边,使劲扑腾,用力拍打水面,发出雷鸣般的响声。这样可以将鱼儿惊起,让它们四处奔窜,撞到网上。

不愧是我喜欢的男生,张石林写的一笔好字,写的纸条语言幽默俏皮还总是不忘画上代表自己的自画像。我一点一点地知道了他的所有喜好,最爱的明星是林志颖,最擅长画古典漫画,早餐吃食堂二楼第四个窗口卖的葱花饼,中餐和晚餐吃一楼食堂的光头小炒,爱穿黑白灰的T桖和牛仔衣,鞋子穿40码,每天晚自习前都在篮球场打球,每个周五要去邮局给一个叫李力的笔友寄信,每个周末的下午会去水库边散步和晒太阳……

落桑!2006年10月28日

以前,像这样闹腾一会,便会感觉到鱼儿在腿脚,胯部张惶失措地冲来撞去,有的还跳出水面,飞上一两米,再一头栽进水里。现在,我们使尽了力气,也没感觉到一点鱼秧子来问候。而这样一来,水里浑得像泥汤,还泛着一股浓浓的臭气。

我越来越了解他,也越来越不了解他。喜欢他的女生无数,可他从不拒绝任何一个,也不承认任何一个,也从不和我讨论任何一个,当然我也没问过任何一个。因为,我自卑。他是帅哥,是学霸,球打的好,歌唱的好,画画的好,字写的好,随便拎出一条都足以甩出我几条街,追求他的女生每一个都比我乖巧、漂亮、可爱。所以,我从不和他谈任何超线的话题,有时纸条传多了被那些喜欢他的女生酸里酸气的问是不是喜欢他,我就会回答他不过是我比较重要的一个哥们而已。如果换做别人不会有人信这种鬼话,可是在大家心中可能我也是个爷们所以居然没人怀疑。

身上开始痒起来,不能再折腾了,再这样,身上肯定会红肿。我们静静地卧在水中,露出黑脑壳,一晃一晃地似两个葫芦,忍住心神,准备到一个小时再起网。

直到某天张石林整整一天没来上课,我坐立不安地询问他的消息,然后听到了各种版本的传言。拼凑起来大意是说前一天晚上,张同学向隔壁班的一个高冷美女表白被拒,然后一直认为自己是大帅哥不可能被拒的张同学接受不了打击强拉着宿舍兄弟出去喝酒一直喝到不省人事。

从上游下来一个老人,脸像炭一般黑,显然晒了太多阳光,背上背着一个电瓶,左右手各拿一个长竹竿网兜。网兜一伸进水里,他捏住手柄,电瓶便像蜜蜂一样嗡嗡响起来。网兜四处摸索着,嗞嗞叫着似一只饿鬼,有一些鱼儿翻着白肚皮跌进网里,他便松开把手,叫声停止,将兜里的鱼收过来,放进面前扎的围裙里。

无法想象那时我的心情,我特别希望此刻不省人事的是自己。强打精神上完了一天的课,下晚自习回家的路上我飞快地骑着自行车,眼泪禁不住扑簌扑簌地落下来,晚上的风很凉,吹的我头发乱成鬼。没头没脑的在西环路上狂骑了三十分钟后,我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本来嘛,长残成这副鬼样子活该没人爱。再说他也不算骗我,毕竟我从没问过他喜欢谁。

那鱼根本就没有长大,那围裙也是瘪的。老人问我们怎么在这儿游泳,水这么脏,还有很多鸭子屎,会烂皮肤的。我们说系鱼,老人一听笑了,这河里哪还有鱼系呀。光电打鱼的,每天来来往往有十来人,鱼哪儿长得赢。还有各种垃圾污染,农药废水流入河里,很多小鱼都被毒死了。

第二天,张石林出现了,一天的功夫就挫成了个熊样。即便隔着五个座位,我还是能看出他意志消沉的不行,我传了安慰的纸条过去,他看了一眼就撕掉继续趴着睡觉,连头都没回一下。我气的不行,心想失恋的又不是你一个人,凭什么我要这么低三下四,就逼自己也不要理他。

我从早到晚在这河里,水淋日晒的,一天也才弄几斤,太小了,也卖不出好价钱。若不是孙子上学等着用钱,我哪会遭这份罪。

从那天开始,张石林一直颓了半个月。我终于忍不了,我是多么怀念阳光帅气的乐天少年啊,开始扮演起了知心姐姐,陪聊、陪吃、陪遛弯。各种开导和鼓励之后,张石林终于重振雄风握着拳头对我说,“我就不信我追不到她!你可得帮我啊!”

将网起了吧,你看这河里谁还来,鸟都不拉屎了。你们这身好皮肉,等会起了水,要晒蜕一层皮。

那天下晚自习后,我又骑车狂奔了半个小时。

也是,日头越来越烈,水面也烫起来,臭味越来越重,我们的皮肤已经不适应这种水质,不少地方红了。

从那以后,我一边打心里恨死了高冷女一边跟着张石林跪舔高冷女。在高中毕业之前,张石林共向高冷女告白十二次,被拒了十二次,颓废了十二次,被我劝好了十二次,决定继续追高冷女十二次,我在风里骑车狂奔着哭了十二次。张石林最后一次重振雄风握拳时对我说的是“我不信我感动不了她,我要为她屈尊去报帝都的二本学校,我要和她读一所大学一个专业!”那天是周末,我和他一起在水库边晒太阳,本来我是想告诉他我打算和他报考同一所城市的学校的。

举水变了,我们也变了,变得彼此不相容,越来越陌生。这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呢,这又是如何开始的呢,我的头一阵眩晕,什么都想不起来。

“问你个事吧,我笨的像个傻逼,长的像个混混,为什么还和我做朋友啊?”

而脚下似乎越陷越深,我感到一些窒息。

“你忘了分班后第一次模拟考时你考全班第一了吗?虽然后来你一直徘徊在十名左右,但我这辈子第一次当第二就败在你手下,而且你的小说写的真好,我看过班上传的那个《长城和孟姜女的千年之恋》。”

老人像发现了什么,赶忙过来,将我往上一提,拖到岸边。

“你初中是在二中读的吗?”

我恍然惊醒,不禁后怕。举水养育了我,居然又差点送走了我。我差点失去了我,在曾经无比依赖的地方。

“只在那里军训了,后来搬家转到四中去了。”

我坐在岸边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上由红变黑,又痒又痛。发小一人收起网,网上除了垃圾袋,各种残渣,连一点虾沫子都没有。

“哦,我记得见过你。”

在回去的路上,我提着空桶有气无力,铁桶不时碰着我的身子,咣当咣当。我趿着拖鞋,拖鞋划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没有一丝灰尘扬起。

“真的吗?大学你要去哪里读呢?”

回到家里,我将系网在水塘洗了又洗,再晒干,用一个袋子装了,封死,放在柴屋檐下挂好。我知道,我以后可能永远不会再用起。

“昆明。”

一阵风吹过,檐下隐隐有一股臭气。

“这么远啊,那不是很难见面了。”

发小递给我一支烟,在火光亮起的一刹那,我问发小,要不,我们去城里玩?

“嗯,我要去找拉祜族帅哥。”

发小嘴一撇,吐出一口长长的烟柱。

后来,张石林如愿的和高冷女去帝都读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而我也真的去了昆明,只是并没有找到拉祜族帅哥。我本想只要离他远远的,就能忘了他。可是,我错了。我不得不节衣缩食的省下生活费只为了每天给他发短信,每周给他打长途,我还珍藏了他人人、空间、博客里的一切照片,在他的每一个动态下回复各种名言警句。

去个屁,哪儿都是一堆狗屎。

大学里也有两个混混男试图和我发展亲密关系,可才一有苗头我就开始跟对方讲述和张石林的每一个过往。其中,有一个胸前画了只瘦老鹰的黄毛陪我在操场上遛了十圈才听完全部故事。

末了,他踩熄了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抽完的一包烟里的最后一支,然后阴沉地对我说,“你为什么跟我讲这些,难道你认为我坐了三个小时火车来看你就是为了听你讲这个作女和渣男的故事吗?”

“我只是想找人倾诉,以为你把我当朋友的。”我装作无辜地说。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很温柔。我觉得你很懂事,不像我以前那些女朋友总是管我这管我那的。”

“你可能误会了,我只是你高中同学的大学舍友,我们只是通了几次电话,你并不了解我。”

“你知道我有随身带刀的习惯吗?”

“火车安检通不过吧。”

“额……你走吧。”

大三毕业前夕的一个晚上,我接到了张石林的电话,“树,当我女朋友吧。”我又找到了第一次走进文科班时的感觉,炸毛了,然后我说了当初对大鸟说过的那两个字。这次我没有后悔说这两个字,因为虽然隔着千里,我还是闻到了话筒里传过来的酒气,张同学在哭,哭的像个娘们,很显然又被高冷女抛弃了,意思是彻底绝望了,然后想起了我的好,打算给我这个千年大备胎转正。

第二天,高中同学QQ群里在聊天说组织同学会的事,张同学也在热烈的参与着讨论。我按捺不住,在群里问张同学说过的话算不算数,他回复了我一行空白,我用鼠标刷了那行空白,然后看到一行变色的字,“我一直知道你喜欢我的,我们在一起吧。”除了我没有人在意他发的那行空白,底下的人继续聊同学会的事,而我在电脑前面哭成了狗。

可是在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和我讲过任何一句涉及个人感情的话。毕业后,我一直跟张石林说我要去帝都找工作,我要等他毕业一起创业。可是,张同学一直让我不要去,说帝都竞争太激烈,他说昆明很美丽,说留在昆明很好。我没有任何怀疑,一个人租房子、一个人煮饭、一个人上班,第一份工作是在一个二流的房产网站当执行编辑,职位名字好听可实际上就是天天到大街上看墙上贴的那些房屋出租出售的信息然后回到公司编辑好拿到网上发布,整个公司加上老板一共四个人,还有两个人和我干一样的事情,老板自己负责出去跑业务。这份工作无聊又辛苦,我比以往更希望听到张同学的声音,可是他说他要准备论文,还要出去实习,压力很大让我尽量不要打扰他。虽然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可作为一个千年备胎根本不知道正常的恋爱状态应该是什么样子,直到联系的频率从三两天一次变成一个星期一次再变成一个月一次。我终于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毅然而然地辞掉工作,收拾行李去了帝都。

接到我的电话后,张石林沉默了十秒钟,然后说让我放心,会帮我安排好所有的食宿问题。到了北京后,张石林来接了站,还是白T加牛仔裤,还是那么阳光好看,但我的心情却低到了谷底,因为和他一起来接站的还有正挽着他胳膊的高冷女。

我极力控制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他和高冷女安排我在学校边上的连锁酒店住下,等到他们离开后我把行李箱里半箱子的鲜花饼扔在地上踩成了糊糊。后面的三天,他们请我在周边的餐馆大吃大喝,带我去游故宫、逛长城,可就是没有给我单独和张石林相处的机会。

第四天,我当着高冷女的面对张石林说,“其实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有男朋友了,作为哥们我觉得你得祝福我。”

张石林听完明显松了一口气,接着问道,“叫什么名字?帅吗?”

“大鸟,特别帅!”我用我挤出了最明媚的笑容给他。

“那就好,知道你是外貌协会的。”

“票买好了,今晚我就走了,谢谢你们的招待。”

“哦,我送你吧。”

火车是半夜一点钟的,张石林一个人来送我,我想这可能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她明天考试,怕起不来。”

“理解,毕竟可以放心了,其实不用担心我的。”

 火车即将发动时,我隔着车窗问了张石林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叫张石林啊,云南有一个叫石林的地方呢。”

“哦,我妈老家是内蒙的,有石林地貌。”

“现在听着还真普通,奇怪以前我居然觉得那么好听。”

“那是因为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啊,自然不觉得我好了,对了你男朋友叫什么来着?”

“大鸟,鸟好大的!”

话毕,火车开动,我迎着对面座位大妈厌恶的表情开始狂笑,直到笑的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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